寿青龙吟

做人,最要紧就是开心。

【卜锐无差】联觉症1

联觉症
卜锐卜无差
喇叭花的爱情故事
联觉症AU
 很久之前写了一点就没能继续下去 希望我能写出来
练手(有人看的话 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可以告诉我吗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联觉症,百科词条的第一句话是“在患者的感觉系统中,数字和词语是有颜色的,还有形状、质地和情绪。”

周锐最开始觉得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夏天的阳光是软糖的质感,有着柠檬的香气和发涩的味道。他那时候年纪还小,大家也只当是小孩子的天马行空。

再后来终于意识到这是一种无关痛痒的疾病,无法治疗也无所谓治疗,干脆就放任自由了。

莫名其妙成为病患的周锐本人并没什么不适,反而有点享受这种被选中的孩子的感觉。除去他每天都例行宣布一下今天的味道,一切都像普通的成长过程一样飞快前进。

周锐升上高中的时候他的美貌终于显现出来,半长的头发大多数时间都是被拢在耳后扎成一个小马尾,穿着白衬衫的时候沉静又温柔,一跃成为校草候选人。女孩子中风头无两的白马王子周锐本锐却沉迷于扯着大嗓门和朋友谈天说地,卷起衬衫袖子就冲向球场,正在肆意生长的身体修长而充满力量,像纤细的柳条,很韧,由内而外的意气风发。

第一次摸底考试周锐考了个第一,范围是全校,成功夺下新晋校草的名头。长得好看热爱运动头脑又好的三好青少年偏偏没有恋爱脑,侃大山时聊来聊去的八卦全围绕着喜欢的球员和喜欢的歌手,对暗潮汹涌的荷尔蒙毫无感觉,春心萌动的女孩子们铩羽而归,于是大家又都说他高冷。

高冷,放在优秀的人身上不过锦上添花。

周锐就这么众星捧月似得度过了高中的前两年,到最后一年的时候,不知道谁四处去传播他的病。

省略了无关痛痒这部分,于是就剩下精神疾病四个字。

于是大家又开始讲,哇,那个校草是神经病来的。

周锐仍旧很迟钝,高三对于每个人来说都不很轻松,脑子再好也要在题海里滚上一遭,他每天睁眼染色体变异闭眼重力加速度,对于莫名其妙地单方面冷淡也没多大感想,只当他们的青春都恰巧走进胡乱疼痛那个阶段。而他领先一步,不小心过于成熟,于是对少年人的变化无端理解不能。

周锐是在高考后的散伙饭的时候听到关于他的风风雨雨的,有个好事的同学醉醺醺地凑过来,贴的很近,他有些不舒服,况且对方说的话是苦的,感觉黏黏糊糊,总之被归类到一句也不想听到的范畴内。

他说,嗳,你看那些女的追了你这么长时间,结果你是个神经病——哈!

周锐放下手里的杯子,冷冷地看着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想,就觉得这人糟透了,质感和味道都像烂掉的苹果。

烂苹果的脸泛着酒后的潮红,继续不依不饶,我早看你不顺眼了,被追着捧着还装什么也不在乎,装什么呢?还不是一个不伦不类的神经病。
周锐站起来,想躲开他,烂苹果就抓着他的胳膊,那股子奇怪的味道和质感搞得周锐反胃又烦躁,他终于回过身,一脚踢翻了烂苹果的椅子。
烂苹果跌坐在地上,闹哄哄的包厢终于安静下来,周锐沉着脸,指着他的鼻子说你真恶心。

周锐的高中生活终于告别在这个不欢而散的饭局上,在聒噪的蝉鸣声中,周锐拎着行李箱一路向北。

大树底下好乘凉,皇城根儿下好追梦。

周锐报了热门的理工科,走的时候倒是带走了陪伴自己多年的吉他和箱鼓。

夏天的北京闷热又干燥,周锐挺过军训之后整个人黑掉两个色号。隔壁宿舍楼最近总有新搬住户,周锐午觉时间实在睡不着,瘫在椅子上咸鱼式扇风。

同寝的舍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讲悄悄话。

你知道吗,隔壁艺术系新开的服装表演,结果因为搬校区他们没有军训。

周锐也压低声音,真的啊,太幸运了吧。

舍友撇撇嘴,那是,服装表演整个系就招了五个人,犯不着给他们加个军训,你看看,一个个白白净净的。

周锐趴在窗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拎着行李箱的男生高高大大,穿着黑色短裤和T恤,浓重的黑衬得他整个人愈发的白,瘦,肌肉不夸张却有力。

那个男生仿佛感受到视线,转过身的一瞬间,强烈的草莓味儿充斥周锐的鼻腔,水果充满汁水与有温度的毛茸茸的质感占据他整个思维。

别吧,周锐想,居然是个小甜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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