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青龙吟

做人,最要紧就是开心。

【卜锐无差】萍水01

我好像开了很多的头但是都没有写完的样子哦


美人赠我金错刀,何以报之英琼瑶。

 

进了雨季天气燥热,千险关路途遥远又险峻,雾气蒸腾起来,连前方细窄的路都影影绰绰。

这种时节连过路人都没有,周锐每天守着空空荡荡的客栈,算盘的珠子泛着盈润的光泽,一笔陈年老账算来算去,伙计都放回了家,只留下一个并不年轻又无家无室的兼顾着些开伙洒扫之类的活计。

按理说这两人只是看店,怎么算都是绰绰有余。谁也没想到会有商队在这个时候出关。

夜里雨下得大,客栈的幌子在风雨中飘飘摇摇,马蹄声渐近,车辘吱吱悠悠,伙计开了门,迎进这队被雨浇透的行路人。

周锐半夜被吵醒,松松垮垮地披着件外衣窝在柜台后边,头发半挽着,支着伶仃的胳膊,油灯豆大的火光荧荧映在他侧脸。伙计将灯笼点燃,空旷的前庭昏昏暗暗。

进门的一队人为首的是个粗犷的中年男人,胡子浓密到掩盖住他下半张脸。剩下零零散散十几个都是些平常的生意人,周锐扫过一眼,盯住最后进门的四个年轻人。

他们很年轻,而且很高,有两人穿着劲装,气场很冷峻,一左一右围护着中间的两个穿长袍的男人。

长袍制式很新,颜色虽然沉,但绣了暗纹,最年少的那位透着一股子贵气逼人的气势。

周锐合上七零八落修修补补的账本,拎出一小坛烧刀子搁在那四个年轻人的桌子上。四人齐齐看向他,长袍男人看起来是最年长的,笑眯眯地道谢,又要了姜汤和热菜。年纪最轻的那位眼睛很大,乌溜溜的眼珠子像是有流光在里面。周锐无视那两个劲装男人的目光对着他笑了笑,那个年轻人也笑,眼睛转了一圈,喊他,姐姐。

周锐摆摆手,没去纠正他。

伙计在后堂忙活,周锐溜溜达达走进去,从里怀掏出一个纸包交给他,又捡了些凉菜拼了一盘,端着回了前庭。

为首的男人向他要了十多间房,只有四间是上房。周锐抬起眼看他,他笑笑,摸了摸鼻子偷偷指着那四人,嘟囔道,不知道哪儿来的少爷。

周锐拎着钥匙挨个分发了,去后堂替下伙计,让他去给上房添几床厚被子。

四人中年长的那位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周锐擦干手,这位客官,后厨恕不接待。

那人身后又走进一个,气势汹汹的。

卜凡。年长的那位喊他,冷静点,别闹出什么乱子。

我知道,被叫做卜凡的男人摆摆手。

他倒是没做什么,就是傲人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使得周锐多少有些紧张。

卜凡俯视着他,开门见山,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周锐看了看他,又同年长的那位对视一眼,摊着手道,送给小少爷的见面礼。

卜凡的脸色一下子沉下去,手中的长剑尚未出鞘就带着寒芒。年长的那位倒是没什么反应,甚至心情尚好地自报姓名,说是叫岳岳。

周锐道,酒里就是些驱寒的药材,不过是小店偏僻无人,想和你们少爷交个朋友。

岳岳也走近,伸出手拉着卜凡的胳膊,你别那么吓人。

卜凡恶狠狠道,你最好没说谎。

雨势渐大,远处有雷声轰然而下,周锐关了窗,凉风雨滴被隔绝在外,客栈里闷闷的。夜很深,这伙人都进了房间休息,上房在三楼,周锐领着他们上去,小少爷笑着谢他道,姐姐,我叫灵超。

周锐也笑,卜凡站在一边黑着脸看他。

卜凡的房间在最里边,周锐走在他前面,被猝不及防地推进房间抵在门上。

这位大侠,这是什么意思?

卜凡的剑抽出一截,正抵在他脖颈。周锐被迫仰着头,修长的脖子细且白,喉结掩藏在过高的领口后。

卜凡一只手钳制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威胁道,别再耍什么花样。

周锐毫不心虚地同他对视,解释道,我真的只是想交个朋友。

卜凡冷哼一声放开他,周锐揉了揉手腕,卜凡开了门,他从善如流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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